视频简介
满脸沧桑的犯人老洪第二天就要被刑满释放了。他获准独自一人洗了一次热水澡,按照常规这也是取个洗心革面的意思。他搓洗的很仔细,很用力,好像要把人生当中这段经历搓洗干净,堂堂正正地重新做人。可是他看着上面印着“奖给劳动改造积极分子”的字样的毛巾,不由得还是陷入回忆之中。 二十年前,老洪是个本本份份的锁匠,住在德昌巷5号。他的妻子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家里所有的支出都靠老洪精湛的手艺勉强维持。就在他的妻子即将临盆之前的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找到了老洪,他以五千块钱和五百斤全国粮票作为酬谢,请老洪帮他打开一个保险箱,老洪虽然十分犹豫,可是想到妻子痛苦的表情和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他还是把手伸向了那个带给他终生悔恨的保险箱。 老洪还没有来得及看见自己的女儿出生,就锒铛入狱,由于他的过错,给国家造成巨大的损失,他被判处无期徒刑。 他的妻子想带孩子来看他,他却死活不肯,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有这么个犯了法的父亲!他的妻子虽然很痛苦,但是也没有办法。后来他们离了婚,老洪就再也没有妻子儿女的消息了。老洪出狱了。繁华的城市,高楼林立,现代化立交桥,车水马龙的道路……,这些都让在监狱中生活了二十年的老洪头晕目眩,无所适从。他甚至连自己原来住过的地方德昌路5号都找不到了。 老洪无奈之下找到自己的岳母,想打听自己老婆孩子的下落,可是岳母却告诉他,妻子在和他离婚后,没两年她就去世了,而且他的岳母坚决不肯告诉他女儿的消息,她说女儿从小就以为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这对老洪的打击很大。面对如此困难的处境,老洪来到派出所,想查找女儿的信息。年轻片警张旭接待了举止拘谨,坐立不安的老洪。他让老洪不要再动不动就报告政府、报告政府的,可是老洪说是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张旭明白了二十年的监狱生活带给老洪的变化。因为老洪原来的住处已经拆迁,张旭并没有在电脑查到了老洪想要的信息资料,看着情绪低落,一脸惆怅的老洪,张旭很同情他。他答应老洪一定帮忙找到他的女儿,同时又给老洪找了一份在餐馆洗碗的工作,老洪也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了。他一边卖力的干活,一边想方设法地寻找自己的女儿。 在张旭和街道办事处的努力下,老洪终于有了女儿的线索,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女儿居然已经改名为刘涛,并且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继父老刘。老洪非常痛苦,他原先想好好的弥补女儿这么多年未尝得到过的父爱,可是似乎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这个机会。刘涛是个懂事的女孩子,她在朋友开的花店工作,并且梦想着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她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自己的继父老刘。可她并不知道老刘的内心郁积着挥之不去的担忧,他知道刘涛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他在感情上和生活上都非常依赖刘涛,所以生怕她会离开自己。 老洪的工作量很大,他洗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碗碟,他看上去很累。一个顽皮的小男孩一不小心把自己反锁进了厨房的大冰柜里,年轻的母亲心急如焚,餐厅的人却把钥匙拧断了。就在大家面面相觑,束手无策的时候,老洪来到冷藏柜前,仔细地看了看,然后伸出手在柜门上摸索着,又把连贴在门上,晃动着门把手,仔细地听着。 老洪跟服务员借了一根发卡插进锁眼,慢慢地鼓捣了一会就打开了柜门。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家都默默地站在那里,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那是一种不信任的眼神。 第二天,餐馆老板把老洪退还给了张旭,理由是怕餐馆出事,张旭只好带着老洪找到街道办事处的刘主任,刘主任一口答应安排老洪做社区的清洁工,并且还给他找了个不错的住处。这让张旭和老洪都有些喜出望外。刘涛的继父老刘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洪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刘情绪十分激动,他指责老洪不配做刘涛的父亲,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而且老洪早已经和妻子离了婚,从法律上来说他们完全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老洪无言以对。他只是哀求老刘允许他看一眼女儿刘涛就走,他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不会让刘涛知道他是亲生父亲。看着孤独苍老的老洪如此哀求自己,老刘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于是两个人达成了一个协议,老刘说老洪是自己多年不见的弟弟,从乡下来看望自己,刘涛自然就是老洪从来没有见过的侄女。而且老刘还孩子气地警告老洪如果不遵守协议,他就报告政府把他抓回去。老洪一一答应,他默默地忍受着亲人相见却无法相认的痛苦煎熬。 张旭所在的派出所接到通知,最近有一伙飞贼,作案很猖狂,一些偏远的储蓄所,还有珠宝行接连被盗。张旭辖区内的人员构成非常复杂,难免会有一些治安死角,所长让张旭盯紧点那些流动性很强的外来人口和那些有前科的刑满释放人员。张旭不由得想起了老洪。老洪以前监狱的室友老高出狱了。他来找老洪,说是有一笔大买卖需要和老洪一起干,因为他要老洪帮他开锁。老洪对老高充满戒心,他想把这事报告政府,可是老高却十分阴险地以告诉刘涛老洪的真实身份来要挟老洪,老洪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老高带着老洪到博物馆里来踩点,博物馆里的馆藏文物琳琅满目。他们来到一把青铜宝剑前面站住。这把宝剑用玻璃罩子罩着。 老高做梦都想把它从里边拿出来!老高让老洪在8分钟之内打开四把锁,完事之后给他一大笔钱,足够下半辈子的生活,还可以给女儿刘涛开一间花店。老洪边走边琢磨着。 张旭发现老洪情绪反常,再三追问,老洪就是不说,因为他顾忌到自己的女儿和他的继父老刘的安全。 老高给老洪一部手机,说是方便联系,不能关机,也不能往外打。老洪在马路对面徘徊,他看看派出所大门,又看看手里老高给的手机,有些犹豫不定。 当他终于下了决心,过马路朝派出所大门走去的时候,突然手里的电话响了,吓了老洪一跳。 老高绑架了刘涛和老刘!以此来要挟老洪跟他一起作案。老洪要求见见他们,然后他苦思冥想怎样报告张旭,报告政府。老洪叫住了一个路过的中学生帮他发了一条短信:“我和家人有危险,老洪。” 张旭让技术科查到了这个手机的位置。 老洪被推推搡搡地进一处废墟。老刘和刘涛被绑在柱子上。父女俩都拿胶带封着嘴。他们一看见老洪被带进来,就开始扭动挣扎,同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洪质问老高为什么要这么害他,老高认为是老洪的手艺害了他自己!老洪突然发现老高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找他开保险柜的黑衣人!老洪恨得咬牙切齿。 老高告诉刘涛老洪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他并没有死,这二十多年他只是在逃避一个父亲的责任!刘涛惊恐地摇着头,老高的话让她难以接受。老洪突然扑向老高,被老高的手下给拉住了,在撕扯的过程中,老洪的手机掉在了地上,没有人注意到。手机亮了一下,显示有短信。 张旭坐在警车里,他不停地摆弄着手机。博物馆门口老高等人躲在树后,他们紧盯着博物馆黑漆漆的大门。老洪的头上戴着一盏野外工作灯,他小心翼翼地干着活。老高等人看见门开了,老洪探出身来朝他们招了招手,这些人纷纷走进博物馆。所有的人围在青铜宝剑周围,贪婪地看着。 老洪的手机被捡了起来。张旭看着老洪的手机,刘涛和老刘也被慢慢地放了下来。 张旭发现老洪的手机上已接来电一栏里只有一个号码,他想了想,拨了出去。 玻璃罩已被挪开,青铜宝剑已不知去向。老洪和老高的那几个人正蹑手蹑脚地外走,突然老高的手机响起了很搞笑的彩铃,博物馆的大门咣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所有的人一下子站住了。 老高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慢慢地转向老洪。 老高怪叫一声扑向老洪,两人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搏斗。 过了一会,老高站起来了,而老洪却躺在地上其不来了。老高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尖刀。正在这时,博物馆的大门被打开,几支雪亮的手电照了进来,晃的老高等人睁不开眼。张旭跟着警察冲了进来,老高只好慢慢举起双手。张旭赶紧过来抱起老洪。救护担架过来把老洪抬出博物馆大厅。 老洪的担架刚抬出来,刘涛和老刘就围到老刘的担架前。刘涛哭得很伤心:“爸爸!”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老洪示意刘涛靠近一点,刘涛把脸贴在了老洪的脸上。老洪把一件东西悄悄地放在了刘涛的手里,刘涛低头一看,是一块老门牌,上面是德昌路5号。 老洪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记住,这是咱们的家,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父亲!”刘涛含泪连连点头。 老洪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刘涛放声大哭。半年后 刘涛已经开了一家花店,她里里外外地忙碌着,坐在轮椅上的老刘在一旁很欣慰地看着。刘涛把那块德昌路5号的门牌仔细地钉在了花店的门边。。一九六二年的一天早晨,一个文弱沉默的女孩儿在白发苍苍的外婆带领下,怯怯地走进了油麻地小学那一片黄灿灿草房子,也第一次走进了桑桑的视野——她们是来找桑桑的爸爸校长桑乔,想把女孩儿转到油麻地小学来读书,桑乔答应下来,从此,桑桑班上有了个名叫纸月的新同学。 纸月的到来,已开始就伴随着她的身世之迷,人们只知道她母亲生下她的父亲则一直在窃窃议论中若隐若现……可纸月纤弱文雅、善解人意,很快便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而桑桑更是时常做出一些莫名其妙又引人瞩目的举动来。这天,他突然心血来潮,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在骄阳似火的操场上招摇起来,引起了众人的围观,正在得意之时,校园里出现了一道新的风景线,天生秃顶的同学秃鹤破天荒地戴着一顶白色的太阳帽走来了,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全被吸引了过去,满头大汗的桑桑反而被冷落在一边。 接着,学校又开始为全公社文艺会演排练节目,纸月顺利地当上了女主角,而满环信心的桑桑只充当了男主演的B角,A角偏偏又是桑桑一向不服气的班长杜小康。课间,杜小康们拉着纸月在温习节目,秃鹤等人跟在一边凑热闹,眼热的桑桑存心捣乱,一把摘掉了秃鹤的帽子,挂在高高的大风车上,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爸爸桑乔勃然大怒,吓得桑桑没敢回家,在芦苇中的小船上躲了一夜,结果,桑桑被取消了参加全区小学校会操的资格。 被排除在会操行列外的还有秃鹤,原因是桑乔担心他那颗亮闪闪的秃头会影响会操队伍的齐整形象,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只能在后山上远远地看着洋溢着欢声笑语的校园。秃鹤长期以来被压抑的反抗性终于爆发了,他绝然地占据了挂着大红幅的主席台,眼看上级领导就要到了,情急中,班主任蒋老师只好答应他参加会操,条件是必须戴上一顶帽子没会操开始了,油麻地小学整齐的动作搏得了主席台上的频频点头,可校长桑乔终于没能笑到最后,队列中的秃鹤突然摘下帽子远远人扔去,一任他的秃头在阳光下滑稽地闪闪发亮,领操的女孩儿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操场乱了起来,油麻地小学到底丢掉了连续两年的第一名。 秃鹤成功地还击了对他尊严的种种侵犯,可他付出的代价是同学们对他的进一步孤立:至于桑乔,他把为油麻地挽回荣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文艺会演上了,可他的得意门生们在彩排中就被一片起哄声轰下台来,他们犯了一个小小的疏忽,演坏蛋的杨大秃瓢的王小小竟有一头浓密的黑发!而王父又绝不同意儿子象囚犯一样剃个光头。无奈中,桑乔只好打起儿子桑桑的主意,可桑桑又坚决不演坏蛋,正在这时,柳暗花明,蒋老师发现了一张纸条,秃鹤主动要求担任这个角色。 汇演如期进行,秃鹤不负众望,一出场就博得了满堂喝彩!而油麻地的另一个节目,由蒋老师和村姑白雀演出的《红菱船》却被迫撤下,原因是白雀的父亲她跟暗中相恋的蒋老师见面。于是,桑桑充当起一个新的角色,为蒋老师和白雀姐传递书信。终于有一次,桑桑不慎丢失了白雀姐的回信,而这信偏偏又十分重要,因为白雀父亲正催逼她嫁给别人。热恋中的双方都在苦苦等待着对方的回音,可桑桑偏偏没敢说出事情的真相,于是猜疑和失望越来越浓,终于白雀被迫坐上了大红花轿,把绵绵遗憾沉甸甸地留在了桑桑童稚的心头。 一桩偶然事件让爸爸桑乔走进了故事的中心,阿恕当众一语,石破天惊!桑乔是纸月的爸爸!一直若明若暗的纸月身世之谜似乎水落石出了,只有桑乔自己心中依旧坦然,依旧一如既往地关照着孤女纸月;不久,纸月相依为命的外婆过世了。从此,纸月一如她悄然出现一样,又悄然从油麻地消失了。 杜小康家境富裕,又是班长,一直是桑桑的明争暗斗的对象,最让孩子们垂涎的是,他还拥有油麻地唯一的一辆旧自行车。这一天,连桑桑都没能抵抗住,跟杜小康在麦场上骑起了自行车。累了,饿了,两人烧红薯吃,结果引起一场大火。翌日,当桑乔在全校大会上查找肇事者时,杜小康挺身而出勇敢地承担了全部责任,又一次无心地把桑桑置于悔恨交加的尴尬境地。不久,杜家出了事,家道中落,杜父大病一场,杜小康含泪辍学,跟着病弱的父亲离开油麻地去放鸭子、摆小摊,在生活的艰辛与贫困成熟起来,但他心里却时时刻刻都怀念着油麻地小学的桑桑们。 亲眼看见衣衫褴褛的杜小康在校门外摆小摊,桑桑心里很是难过,便偷偷把桑乔珍藏的奖品笔记本拿出来,为杜小康抄写课本。视荣誉胜过生命的桑乔不知就里,狠狠地揍了他一顿。一时间桑桑昏厥过去,其实桑桑真的病了,一场恶疾已悄然临身,使他也在同学们留恋的目光中离开了课堂。桑桑的病唤起了桑乔的舔犊之情,从此,这位好老师、好校长开始学着去做一个好爸爸,无论风里雨里,他背着儿子走遍城市乡村,求医问药,他发誓要让儿子的人生之路走得长长的…… 上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卖茶老人的一贴良药让桑桑生命之火重又燃烧起来。在中药店抓药时,桑桑意外地看见纸月被一个满脸慈爱的高个儿男人领上了远航船,桑桑认定,那男人一定是纸月真正的爸爸。。